现在又想起她了?
“喜新厌旧。”指头点了点狗脑袋,觉得词汇不足以形容乐乐的变脸速度,乔鸢轻轻地再谴责一句:“狗腿。”
“汪汪!”
乐乐一脸听不懂的表情,憨厚jpg
托小孩们的福,乔老板女儿回村的消息不胫而走,好比石头投掷湖中。
有所求的赶紧探路,目前没意图的也想好歹上门刷下脸,不吃亏。
至于那些帮忙打扫房子的人,一部分笑盈盈搬来枕头被褥,字里行间提醒她,希望她能给爸爸带一句话,证明他们好上心;
一部分回过味来,挂满手糕点年礼敲门,话里话外全是抱歉,对不住,实在不是不给乔老板面子,而是新年事多,一时忙忘了,千万见谅,千万包含。
言下之意——别去告状。
村子太大,几十波人沙丁鱼似的排队挤满屋子。乔鸢是小辈,陈言作为外来者,无论如何不能赶人。
所幸章慧珠不怕事,她脸色冷,声量大,一句‘有事去找大老板说,少烦小的’,提着扫帚对准他们落脚的地方扫。
大伙儿躲闪不及,一裤泥土,这才一个接一个离开。
“又脏了,还得扫。”
章慧珠板脸放
下扫把,重新拧干抹布。
难怪乔老板爱把派头摆到家里。
乔鸢伸手去摸杯子,一面想,涉及金钱权利,比起血缘身份、辈分,无疑阶级关系才最好用。
“烫。”陈言及时牵住她的手,往陶瓷杯里添了些凉白开才递给她。
任俩小年轻在眼皮子底下互动,章慧珠面色如常,只问陈言怎么称呼,他俩晚上睡几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