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意场上无往不利,可到女儿面前,终究颓然。
他输了。
他不得不承认。
输给自己的女儿。
乔鸢走下楼梯,出门前,身后传来声音:“……门外那男的是谁?”
“同学。”她答。
家里装着监控,乔守峰恰好就在附近,进门前同陈言碰面。问他是谁,年轻人语调沉着,有礼有节也说同学。
模样的确生得不错,剑矛似的又高又直,四肢颀长,说话做事不那么蠢,看起来是个有成算的。
想必女儿离家这些天,都与那小子在一块儿。
乔守峰一点都不担心两个女儿会盲目到被毛头小子哄走,他的女儿他清楚。
只不过——
“别把家里的事拿出去说。”
只此一句,乔鸢目光陡然化凉。
“您放心。”她以嘲弄的语气解释,“虽然您喜欢把女儿当做展览品,但我没有把家事说给别人当消遣的爱好!”
“乔一元!我没那样想过!”
男人声如洪钟的呵斥被门板‘砰’一声挡住。乔鸢走出去没两步,响起乐乐由远及近的叫声与手机振动。
乔老板发来消息:【你小姨不在家,去国外了。这段时间没地方去就先回村里,跟章姐一起,我打过招呼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