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卑鄙的男替身 咚太郎 1158 字 10个月前

他什么都不想。

他要做的便是十分缓慢地、用力地将自己一点一点装进漂亮的玻璃容器中去。一次又一次,无数次。

玻璃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耐心的是他,劝导是他,哄骗是他,那个一再热衷取悦她、乐意包容她等待她的人是他。

猛烈而肿胀的爱意,同样是他。

不论多少次,乔鸢喜欢以怎样的姿态攻击他,试图吓退他。

他想,他会接住她的。

每一片,每一次。

说实话,这并不困难。

他梦寐以求。

第55章

身体与心脏皆战栗不已。

乔鸢最后的记忆停留对话。

“流血了。”陈言轻轻捻着她的耳垂问,“刚才刮到了?”

“耳环弄的,太久没戴了。”

“上次生日见你戴过。”

“谁生日?”

黎明中停顿两秒,陈言说:“我生日。”

随即手被拉开,乔鸢困了,蜷起身体:“肉长得快,不用管它,放几天就好了。”

长针穿刺耳肉,快得生不出一丁声响,鲜血刚冒出来便被拂去,回家却开始发炎。流血、流脓,涂上药小半月才好。

往后许多年,它一直如此,放久了愈合,冷不防贯穿很痛;用的时间长了,连续好几天戴耳钉,耳垂不堪重负,也疼。

肉在眼睛瞧不见的地方生长,定期被撕裂,再黏连,再捅破。

乔鸢没当回事,她以为每个耳垂厚的人都这样,经历着同一种漫长反复的微小折磨。又或者说带一股犟劲,不肯大肆张扬,显得自己屈服于这么一块小小的身体部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