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,陈传铠夫妻被戳中弱处,一时下不了台,脸色难看极了。
“大嫂讲话别那么难听,态度是你自己做出来的,又不是我们说出来的。”
陈传铠忍不住了:“都是一家人,这些年你们怎么对儿子大家都看在眼里,我作二叔的替阿言抱一声委屈怎么了?要不是——”
“二叔。”陈言站了起来,身量比他高半头,好似要把灯光全挡住。
音色低沉,脸上几乎没有波动:“您有空可以多关心嘉琦和嘉瑞。”
“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伸手。”
陈传铭也说。
干,陈传铠顿时心中大骂:老大性子古板,媳妇色厉内荏,老实人和文化人结合,偏生出一个能唬人的死人脸。
没瞧见老子帮你讨公道么?
陈传铠丢了立场,只恨柳的好命,摊上他们陈家的大情种,一个两个被磋磨成这样还肯护她——
他没了声,反衬出柳诗龙毫无顾忌:“刚刚饭桌上谈的合资不作数,你们觊觎我儿子的东西,不用跟他爸喊话,找对人再张口。”
“要是张不开,就先还钱。”
平地一声惊雷!
老二去年向老大家借了三十万租店面!又不是小数目,怎么能说要就要呢?!
老二媳妇揽孩子激动得口不择言:“大嫂!公一码私一码,讲好的事情你怎么能——”
“跟我儿子道歉!”
柳诗龙话语凝冰,眼神锋利得简直能杀人!
夫妻俩又气又急,被迫推出儿子换安宁。又企图说好话挽回一成:“阿言,你弟被网上那些人带坏了,二叔二婶今晚也喝了点酒,实在有点糊涂了,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手机铃声响起,乔鸢的电话恰巧打来,顿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五秒钟,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