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姐两天前叫女儿接走了,洪丽独自忙活得昏天黑地。抹茶曲奇、焦糖奶贝、桂花酒酿丸子……
姐妹俩爱吃的糕点应有尽有,章姐应邀拿上两块,拎起警棍就说要去帮保安巡逻。
“谁挑她毛病似的,一天闲不住!”乔守峰瞧不惯她那副瞎勤快的模样,脸沉如墨水。
“章姐情况不同嘛。”洪丽边煲汤边道,“再怎么说,我们一家人能团聚,她却孤零零的,比较起来多伤心?”
“难受也没见她早来找我,难不成还得我求她——”
“哎呀。”洪丽摘下隔热手套,“姐高兴你就随着她,荣轩阁经理电话有吗?问问他,师傅食材买好没有,什么时候能来做菜。”
“喊的这么亲热,不知情的以为你亲姐。”
乔守峰颇有些阴阳怪气,拿出手机,刚发一条微信。乔童安不知何时来到推门边:“爸,妈,需要我帮忙吗?”
洪丽动作一滞,夫妻俩对上眼神。
“上回包装袋运输问题,你提的建议不错,一定程度上减少损耗。不过最近客户反馈,袋子放仓库堆压久了还是有折痕……”说着,乔守峰自然而然女儿往二楼书房走。
尽管女儿历经浩劫,不再表现优异,他仍习惯性同她讲公事,询问她的看法,采纳她的意见。洪丽对此欣慰兼惶恐。
但愿童安能明白她爸爸独特的鼓励方式,慢慢振作起来吧。
大家各有事做,衬得乔鸢格外悠闲,一会儿掐花一会儿逗狗,电视频道换来换去,没一个节目能撑二十分钟。
用洪丽的话说,浮躁。
心浮气躁的乔鸢吃吃喝喝,等来年夜饭。
大厨手艺一如既往的好,晚饭时,乔守峰首先总结一年经验、公司状况以及发展计划,其次让大家立目标。
乔鸢尽快恢复视力,保持学业成绩之余,争取多联系多参观品牌公司,进一步分析市场前景。洪丽想学古筝,打算请老师到家里教学,乔童安答应一起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