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椅床柜,各种家具无论大小通通移位,七歪八扭摆一旁;卧室窗户、窗帘闭得严实,通风不好,采光差,活生生制造出黑暗森林。
按照常理推断,靠墙那堆规整的长条几何体属于书本,瓶瓶罐罐无疑杯子水壶护肤品,至于床上小山似的……衣服,地上金字塔一样的存在……杂物。
“有什么我能做的?”乔鸢出声。
乔童安正在清理地板,拖着一条不大灵活的腿,整个人跪趴地面,自床底下翻出许多肮脏蒙尘、碎裂的相框——都是她的照片和奖状。笑着说:“怕你受不了。眼睛没治好,再把鼻子熏报废了。”
“简单,让爸想办法给我多挂一个专家号,我愿意接受你的压岁钱作为精神补偿。”
“醒醒,离过年还有半个月!现在就惦记上我的红包啦?”
乔童安思量片刻,使唤乐乐咬拖来一筐衣架:“刚烘好的衣服,劳烦您挂一下。”
“按件收费,一件十块。”
“你很奸商诶。”
“我是残疾人,就业有补贴的。”
“应该找政府出吧?”
“懂了,我找妈要。”
姐妹俩说着无关紧要的俏皮话,乔童安滴落精油,香薰灯袅袅散烟。
香味与臭味结合,乔鸢:“更可怕了。”
乐乐:“汪汪汪!”
听不懂但好亢奋所以要叫一叫jp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