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在拉开门的那一秒,尽管早已从脚步和对方身上独有的气味判断出身份。可她还是抬起头,故作欣喜地扬唇喊:
“明野?”
明是明月的明,野代表野蛮。
虚幻的滤镜破碎以后,每一次念及这个名字,与之挂钩的不再是盛夏和蝉鸣。
乔鸢可能要花很久才能忘记那个雨夜,湿淋淋的前男友带着怒气上门。
拥抱被拒,他张嘴一通中伤数落,指责她性格有问题,家庭有问题,活该生病无人关心,社会关系也经营得一塌糊涂。
他所说的每一句话、每个字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分手归分手,可惜原谅是另外一回事。
乔鸢从未否认过自己锱铢必较,所以用一顿饭恐吓明野,同时借他的存在进一步刺激陈言。反正不花多少力气。
有什么好过分的?
气愤,悲伤,懦弱与无助,她不允许仅有自己被窥见分手脆弱的一面。
从而产生不衡的心理,也要看看陈言被迫卸下冷静、失控时究竟会做些什么。
结果,可能玩弄得有些过了。
她客观反思。
交换立场,不论作为师哥或邻居,亲眼目睹她对明野的一再包容、刻意做出亲密行为,陈言收到的打击大概不比她少。
静静的、冷冷的沉默横亘片刻。
好吧,游戏结束。
乔鸢掀开唇角,正要叫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