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:【你找一些,我买给你。】
冤大头,她爱顶撞的毛病又冒上来:【你钱很多?还是恋i童癖?】
陈言:【是奖励,上次你考得好。】
【你都说是上次了。】
【没有人规定,奖励只能给一次。】
无趣,生硬,死脑筋,过往的陈言。
以他的性格,绝无可能抛下道德廉耻妄图抢夺别人的女朋友,所以你又经历了什么呢?陈言,在我们所失散的时空里。
和我有关么?
带着未解的谜题恢复意识,乔鸢抬手挡着额头,渐渐掀开眼皮。
依然是抽象图块组成的世界,外头雨滴砸,疏疏落落的声响,果然今天也是阴天。
满室昏暗,她的床头却亮着一盏小小的水母灯。白濛濛的一圈柔光晕,磨砂质感的长触旋转舞动,悬浮空气里。
有点儿像旋转的清洁机器。
乔鸢收回手指无故联想,笨笨的。把哀愁的氛围一下子打散了。
毛毯自肩头滑落,陈言已经不在了。
可房间里依然留着他的气息,沉沉缓缓,像一阵风拨动竖琴。
何必呢。
大半夜——或者凌晨爬起来,轻手轻脚弄过来一盏灯。明明就不知道她能看到。
叮咚,叮咚,叮叮,轻快的节奏伴着脆声,乔鸢发了会儿呆,循声转移视线,这才发现自己的阳台外多出一只……风铃?
坠物红彤彤的,轮廓鼓长,像是金鱼。
她有点想凑过去摸一摸,却又疲倦地枕上手臂,放任自己沉落床被里。
五分钟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