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吗?听从尤心艺的命令。
坦白吗?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。
但当乔鸢的脸出现在眼前,——她穿着一套缎面睡衣,披着毛绒绒的居家毯。
素长的黑发自然、静谧地垂落,身后一盏暖色调的餐厅吊灯,几乎象征着家与安全。
明野立即张开双臂抱了上去。
他紧紧地拥住她,闭着眼睛,是一个任性自负的男性,犯错的小孩,像一条迷失的鱼不惜刮掉鳞片用流血的肉粘住港湾的柱子。
因为他很清楚,尽管他从未深刻去想,他依然清楚,乔鸢会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乔鸢的确和尤心艺不一样。
她绝不会那样对他。
她不会逼迫他,不会羞辱他。
为此他更要抓住她,尤其在外界接连崩塌时。
任凭她推拒挣扎,他不肯放手。
直到林苗苗全无预兆地从卧室里跑出来,大喊你干什么!然后握着扫把棍,一脸看待疯子酒鬼的表情撞开他,将乔鸢护到身后。
明野如梦初醒,抹一把脸:“苗苗,你……也在啊。”
“你要是醉了就赶紧走,别逼我叫保安!”
并未因寒暄而动摇,苗苗满目警惕,反而让明野感到冒犯。
假设放在以往,他一定会好声好气道歉解释,偏今晚短短两小时,他受够了被轻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