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拿胳膊肘碰她:“有活动没?该说不说,其实我挺喜欢上次那个男模——”
“你没长腿么?”尤心艺冷脸甩开,“爱去哪里去哪里,有必要每天跟我身后?”
“……我服了。”
所谓阴晴不定堪称为尤心艺量身打造的词,廖雨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手臂撑桌。
不料对方气性更大,团起桌上的眼线笔和唇膏往垃圾堆里一扔,直接推桌走人。
“神经兮兮的,她失恋了?”
“不能吧……谁敢拒绝尤大小姐,不怕朋友都被钱砸死,剩他一个穷光蛋受排挤?”
“笑死,确实是尤心艺的作风。”
尤心艺一走,廖雨婷成为小团体接班人,放任话题无限延伸。
这些都与乔鸢无关。
做完样衣,收拾好东西,把两个女生送到单元楼下,目见楼上灯光亮起。
大约七点,陈言重新开机,查阅对方陆续发来的几条歉词:
【师哥,我说说而已。你别不高兴。】
【不行就算了。】
【晚上回寝室不?给你带夜宵?】
【哥?我说真的,收回行吗?】
最后一条内容停在十八分钟前。
他敲出两个字:【好吧。】
太好了,明野刚打完一把竞技场,点开微信不禁展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