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追出门时,冒牌货已不见踪影。
本以为那家伙心虚溜走了,尤心艺嗤哼一声,洗完手,竟又在夹角瞥见人。
“胆子挺大。”她抽出一张纸巾,照镜子,慢条斯理地擦手,“可惜装得不像,而且这是女洗手间,你有病啊?要不要报警抓你?”
“别告诉她。”
陈言话没说完便被打断。
“什么?哦,你是说,你冒充明——”
“你和明野的事。”陈言开门见山,“你不
说,我也不会说。”
至于具体什么事,双方心知肚明。
尤心艺好比跳脚的猫,眼神布满寒意,声线立时高昂:“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,我和明野怎么了?接吻了还是上床了,你有证据么?”
“就算有,呵,我敢做难道还怕你说?”
“你不怕。”
陈言说:“但她会难过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
她抱臂,做出不以为然的姿态。
“分手也好,不分手也好。”
日光在过道上移动,太阳快掉下去了。
陈言像一只狡诈阴暗的鬼,面色明灭不定,慢慢从转角影子里投过来目光,语调镇定地接近于客观陈述:“既然你们已经绝交了,不管她怎么做你都不会满意。尤心艺,你们两个人里。”
他停顿一秒,抛出难题:“何必再多一个人难受?为什么不能让她舒心一点?”
为什么不让她舒心一点?
为什么不让她舒心一点?
为什么不让她舒心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