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鸢:“流感好了。”
“今年人病得厉害,猫狗倒一点事没有。”
放下针线及缝补中的毛绒玩具,阿姨起身绕人走了一圈,随即斜眼:“瘦了。你不好,要改。”
陈言应是,接着便被毫不客气地指挥。一会儿放狗接管、洗笼子,一会儿刷碗消毒喂粮。
手头事没做完,新任务又布置下来:“上回说什么第二针,我不懂。医生在楼上,你给帮着弄了。”
“你坐着,陪阿姨聊天,有事喊我。”陈言交代一声,戴手套上楼。
高大的身形后头追着阿姨吩咐:“别叫外卖,中午我给你们做豆角面。”
“阿姨我要辣!劲爆辣!!!”
上头传来医生欢快的回应。
“莉莉喉咙刚好,吃不了太辣,我都行。”陈言一手把医生摁回去,同时俯身捞起两只妄图越狱的猫,“阿姨,空气净化器的替换芯放在隔壁?”
“哦!对!”阿姨一面应着,一面向乔鸢解释:“小明带来的医生,说快递盒子上面细菌多,不卫生。就给隔出一个单间,专门放东西。”
“你没来,也是他俩拍视频传到网上去,整挺好,最近收不少粮食,能吃到开春。”
擦锅,放水,下面,她动作麻利,穿着万年不变的老棉衣,头发随意一绑,胳膊上两只蓝白格的袖套,于狭小却整洁的厨房内灵活移动。
身处焕然一新的救助站,面汤咕咚咚冒泡,阿姨没头没尾道:“小明还成。”
“他不大稀罕猫狗那些玩意儿,我瞧得出来。这回出钱出力地忙活,挺难为他的。”
素来板脸少言的春阿姨如是感慨,乔鸢在剥豆角,闻言只笑,平静地低下眼眸。
冬天不适合洗澡,况且吃完饭,光是给动物们剪指甲、梳毛、补疫苗就足够令陈言狼狈。
不论学业竞赛或尝试做生意,他为人审慎,上手快,鲜少跌磕头。偏在与流浪动物们相处上,丝毫不得要领,短短一下午换来七八道抓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