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俩小时,爱摸鱼的小朱平均每小时感慨1次,吐槽2次。原因无他。
短暂的午休后,会场又开始放人进来。作为管内唯一提供饮品的小摊,‘遇见’被围得水泄不通,忙得飞起。
“不就是一些ser上台表演,再卖点周边吗?怎么能来这么多人?”
又一批咖啡杯用完了,趁着拆新的,小朱斜眼瞥见明野第十九次以有对象为由笑拒女生加微信,不由得耸肩:“难怪店长们不来,你都多少了?我也有七八个问联系方式的,换他们露脸不得被生吞了?”
明野一手握咖啡,一手提杯拉花:“不是就一个店长么?”
“俩啊,睡神跟他表弟。二老板
只管投资分钱,来过店里几次,不说你同校师哥么?”
小朱毫无城府的话语成功令明野眸光暗了暗。
“是吧。”
他模糊地回:“不是很熟。”
是吗??不熟,那人家上次为嘛跑办公室里查监控,每到你的片段就特地调慢,速一帧一帧地看?
小朱张嘴欲语,理性刹住。
他纯属偶然撞见,至今记得对方抬起来的眼神,超阴沉的。
还是不要多嘴好了,毕竟同事和一份轻松且福利待遇好的工作,谁份量更重不言而喻。
两人撑到五点,定好的下班时间,累得身架都要散了,赶紧打扫好地方,收拾东西,装箱搬上车。
期间手机一直亮屏,显示孤舟来电。明野没空理,给乔鸢发了条消息说收工了,吃完饭去找她,就把手机扔进兜。
做咖啡用到的道具不少,两人搬了几趟,还剩一台咖啡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