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想要的答案,乔鸢:“你可以继续安静了。”
多少有些用完工具就丢的嫌疑,陈言却并未不悦,反而低眼去笑。
这样的场景,就像做梦,与梦里一样。
不过。
——笑得太明显了。气息。
对方极具压迫力的存在和视线如影随形,比喻成篝火已然不足以传达那份惊人的热度,至少是熔浆程度。
也许招惹了一个了不得的人。
如是思绪一闪而过,可惜,乔鸢的字典里没有玩火自焚,有且仅有挑战,然后胜出。
再往前便是少见的家宠区,左侧一排排水箱,右边木架摆放盆栽植物,偏冷色调的蓝与绿交汇。
乔鸢握住手臂,陈言立即脱下外套。——这一点倒是不错。
陈言,是一个沉闷、寡淡却极其专注缜密的人。一旦将视线凝定某处,便倾上所有,达到类似于明野般的热诚效果,只是偏晦涩深沉。
单论有效期,理应更长久。
但事无定论,尤其涉及人的本性。
散漫想着,象征性说一句谢谢,乔鸢便心安理得地抬起手,接受来自陈言的服务。为她套上衣服,又附身从最底下一直扣扣子到领口,把过长的袖子翻折两圈。
毕竟,无聊古板的年长监督者、照看者、情绪安抚者和需要关注的高中生。他们最初的相处模式即是如此,没什么可别扭的。
“有很多好看的鱼。”想起乔鸢的软件头像,陈言问她要不要买几条金鱼回家养。
“我更想摸一下。”
乔鸢提出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