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有必要整合关键信息:
第一,房子是陈言找的。
第二,陈言大概率对她有好感。
那次拥抱,失控的心跳应当难以作假。
结合陈言的性情,他理应在附近埋下了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没到偷装摄像头的程度。不至于。
房屋合同上没有第二位房客;房东亦非他本人,要么亲戚,要么花钱找来的托。
那么,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。
为什么要在这里?
为什么决定吃力不讨好地引导明野、不惜主动卖人情给明野,低价确保她住进这套房子。
答案十分清晰。乔鸢没有拄拐杖,一路摸索走出书房,拉开推门,外面便是半开放的阳台。
阳台围栏不高,只及腰,为此房东和明野轮流不厌其烦重申:它万分危险,需要慎重留意,尤其对一个盲人而言,堪称不应涉足的禁地。
而乔鸢来到这里,感受寒风吹拂面颊。
空气冷冽而清新。她衣着单薄,摊开手心,掌根贴着圆管滑动,从一端到另一端。
啪嗒,啪嗒,拖鞋不断发出声响。
噪音制造者置若罔闻,身处足足18层楼的高度,她忽然止步,低眼俯视小区中心浓绿的花坛,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会儿。旋即倾身——
“小心!”
伴着那道声线落下,一条手臂自侧面揽住她。
——抓住你了。
乔鸢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