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该吃饭了,可以开门吗?”
半晌,她第二次敲门。
“童安,听得见的话,麻烦你给妈妈一点点回应好不好?”
第三次敲门。
“刚刚一元给我打电话哦,她说很想你,等放假就回来看你。到时候我们三个人、像以前一样去花鸟市场买种子回来种吧,好不好?”
第四次。
“童安……妈妈端得好累,你知道的,妈妈膝盖有问题,没办法蹲下去。所以帮妈妈开一下门吧,妈妈保证不进去,把饭菜递给你就好了,可以吗?”
“我们要吃饭的呀,宝贝。”
“爸爸一会儿就该发语音来问了,我们家安安吃了没有?今天吃的什么、吃了多少、表情怎么样啊,妈妈和阿姨都不敢乱讲的。”
第五次。
“安安?”
“安安……”
安安、安安、安安。童安。
她的女儿,她的心头肉。
不厚重的门板仿若一条条川一重重山隔开了她们。在悬崖下面,无论她怎样呼唤,如何乞求,以慈爱的口吻,极力佯装平和的姿态。
女儿毫无回应,仿佛早已失去生命的人。
……不可以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