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咪!”
名为财神的长毛猫发出娇气的叫声。
“再见。”
主人与猫离开,周围便顿时空寂下来。
陈言侧躺在床上,凝视着黑暗,没有睡意。
脑中始终回旋那天听见的谈话。
“呦,好消息啊,终于和好了!”
“不管怎么说,你以后也该对人家好一点。”
“收到,无良老师说得都对!”
“……你就贫吧。”
“照这情形下去,你俩不会真结婚吧?到时候记得喊我吃酒,好歹是军师,高低算半个媒人吧?儿子,有红包不,金额怎么说?”
“那什么、我要坐主桌,收费提供代酒服务,啤的五十一杯,洋的两百,白的五百!”
“姓吴的你可真是狮子小开口,我就不一样了,爸爸要一千!”
“那我两千!!”
“哇,是不是兄弟,你们能要点脸吗??”
笑闹,怪叫,316宿舍内喜气洋洋。
那一秒明野的声线何其幸福。
好比十个热气球。
一百个甜腻的奶油泡芙。
为什么。
陈言稍稍抬起手臂,借着微光,凝视那只几度令他欣喜却又割伤的蝴蝶挂件。
它悬停于他的眼中,玻璃折射出炫目的波动的线、投映至天花板上。他想不明白。
乔鸢,你,为什么毫无反应……?
我改变主意了,不打算搬出去;为什么要跟室友说这些?明野,凭什么放任我成为你和朋友间的谈资;我觉得受到了冒犯;我生气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