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那些已然走进来的人,倘若有心,一个字就可以叫他流血,一句话,便足以令大家赞不绝口、同辈们抬头仰望的人顷刻间崩溃。
如这堆筷子一样。
大约无意间碰到什么,啪嗒,高塔/崩塌,看似坚固的筷子们骤然分崩离析。
故事好似变得越来越离奇有趣起来。表哥双手交错撑在桌上,笑眯眯提议:“那接着追。”
“我代替明野两次,效果适得其反。”
表哥:“那不追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换策略,不做替身,加倍努力地追。”
“……她讨厌我。”
“继续做替身,但挑拨离间,委婉低调地追。”
“没用。她不喜欢我。”
“好,决定了,陈言,立刻把我收费很贵的心理医生介绍给你。”
“我没病。我只是……”
对方别开眼睛,以极低的音量轻语:“想和她见面、跟她说话。杀了明野。”
从车祸开始,从那晚求婚开始。陈言很确定,明野根本不记得乔鸢的喜好,更不关心她的真实想法。他只是在演戏。
演得很真实,很投入,然而除了没完没了的游戏和一个丝毫不称职、缺乏责任感且玩物丧志的男朋友。明野给不了乔鸢任何东西。
他只会伤害她,利用她,把自我膨胀的虚荣心架设在对方的软肋之上,任由个人利益凌驾在那一段感情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