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谙那件事可能造成的影响有多大,不愿再打扰学生,给她带来二次伤害。
朱秀止住问询的念头,转话锋说:“要是条件允许,告诉童安,她永远是我的学生。不管有任何需要,哪怕没有事,也可以联系老师,有困难尽管张口。。”
毕竟教育和帮助是身为教师的天职。
“你也是。”她戴着老花镜,目见眼前穿戴素雅的女生,不禁有些恍惚,想起当年童安开朗伶俐的样子。
脸蛋白白净净,交上来的试卷也清水,字迹娟秀,写得一手好作文……
回神关怀道:“身体问题不能拖,去江州,那边全国眼科厉害,早点治好才安心。”
乔鸢乖乖点头:“记住了,朱老师。”
两人立在小区外的银杏树下说话,下课铃声从对面传来。朱秀转头聆听了一会儿,嘴角边牵起一抹苦笑。
“要是没有当年那件事,童安她也该……”
罢了罢了,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说这些?这些年来每每想起,连她这个老师都不免心痛,做妹妹的又该有多么煎熬。
目光转到苍劲的棕枝上,朱秀语重心长:“银杏树好,耐热又耐冻,再生能力强,就算砍掉树干也能再长回来。”
“我明白,谢谢老师,今天麻烦您了。”
乔鸢折下腰,深深地鞠躬送走老师。
“怎么样,老师怎么说?”
林苗苗抱电脑包从小摊边跑来,递给乔鸢一杯温热的小米粥,已经插上吸管。
“老师人很好,不过我们大概还得发一封邮件。”
带着清香的粥点涌入食道,安抚了空荡的胃。乔鸢反问:“你呢?稿子画好了?”
时隔一个月,专业课从选题——做版——初稿,发展到定稿阶段,要求把选中的服装从手绘转为电子稿。
“差不多了嘿嘿,数位板好好用!什么时候天上掉下五十万,我立刻去买一块!”
乔鸢:“五十万才买一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