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有点凉了,你别喝太多。”把汤匙递到对方手上,她转身去清理卫生间。
有关乔鸢身上发生的事,她不说,她就不问。林苗苗将其称为情商和默契,也就是她妈嘴里的眼力劲儿。
其他室友没有午睡习惯,被尤心艺叫去吃烤肉了。
下午缝纫课,乔鸢操作不了缝纫机,生怕她因为太积极奋进反而伤到自己,老师特批眼睛痊愈再去上课。
直到林苗苗收拾好所有东西,准备出门,乔鸢才终于出声叫住她。
“苗苗。”音色掺沙一样地哑,“你……周末有空吗?”
今天周四,明天周五,林苗苗秒答:“需要陪去医院服务吗?我可以!”
“不去医院。”乔鸢说,“去衡山。”
“车费和吃住我出,另外再请你泡温泉,你只要陪我去当地一个地方就好……可以吗?”
继攻击性后,这也是第一次,林苗苗亲眼见证处处完美的班长卸下面具,露出没有把握的表情。
简直像被晒化的糖葫芦,里头藏着脆涩的山楂果子;也像溺水的人,被抛上岸的鱼,给人一种非常努力、无助却又倔强不肯服输的感觉。
和她当年不顾爷奶阻拦、咬牙跑来上大学的劲头好像。
更何况班长帮过她好几回。
所谓的友情也好,普通同学也罢,人和人相处不就应该这样吗?你帮帮我,我帮帮你,大家总有需要被帮助的时候。
因此她毫无犹豫,笑着说:“当然可以啊,莉莉,就算没有温泉也没关系。”
“不管你要去哪里,我都陪你。”
一句话,买车票,周五放学仨小时后,林苗苗和乔鸢踏上衡山市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