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初三乔童安生日那天——不对不对,应该是你俩生日那天,双胞胎嘛。”
“你姐发烧,你和你妈一起来学校送药,给我们带了一大袋曲奇饼干记得吧?”
“当时你没进来,臭着一张脸杵在门外,一副所有人欠你八百万似的表情,我还寻思着乔童安的妹妹怎么这样啊?”
“你们家里不是巨有钱么,居然不弄些酒店菜,只有一堆保姆做的便宜饼干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我家没有保姆,我妈妈喜欢烤饼干,认为一片心意、少油低糖也更健康,适合压力紧张的中考生们食用。
这种事没必要解释。
乔鸢抬起眼皮,极其白薄的一层,清凌凌的眼珠仿佛冷溪下的鹅卵石。
“我不是我姐,叙旧可以到此为止么?”
声调低缓,语气却十分不客气。
“可以可以,当然可以。”吴家辉干笑,“你和你姐性格差很大啊,果然就像田鸡说的那样……”
田鸡是他们班副班长,兼任乔童安的头号追求者,拿现在的话说应该叫舔狗。
舔狗暗恋女神不止一两年,据说打幼儿园起就掉了坑,因此对女神家里情况熟,曾用一句话形容乔童安的妹妹:
叛逆、乖张、难相处。
没一个好词。
吴家辉没傻到当面说人坏话,于是舌头紧急转弯:“你姐现在怎么样?”
乔鸢:“还好。”
“我是说,自从参加夏令营无缘无故失踪,报警找一暑假没结果,开学不见人,后来你们就搬家了?去哪儿了?”
“我也是最近才听说,你姐隔一段时间自己又跑回来了?有没有说清楚怎么一回事?该不会真被绑架甚至被当地人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