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逃无可逃。
他浓烈到满溢出来的情愫再也抑无可抑,藏无可藏。
陈言认命地吐出一口热气。脑海里浮起表哥的名言:男人无论到多大年纪都想抢别人的东西。
他想,他是对的。
“……哥?”明野晃手,试图引起他的注意。
“明野。”
陈言忽然叫他,他一愣,点头:“我在,有什么需要哥?”
“你缺钱吗?”
“啊我——”
“我表哥的咖啡店在招兼职,每周25小时以上,时薪20元。”他的目光淡薄锐利,徐徐划过后者眼角,如刀割开一条裂隙。
声音低哑:“你需要的话,可以去。”
寝室里空无一人。
乔鸢抱着快递走到自己的生活桌前。她有物归原位的习惯,剪刀,放在收纳架上数第二格……
一把浅米色的塑料握把剪刀,左侧有杂物盒,右面陶瓷杯。
有了。
她放下纸盒,刚拿起来,冷不防身后传来女声:“那个,班长……”
咣!乔鸢手肘撞上置物架,杯子应声摔裂。
“呃,班长别动!我来收!”
林苗苗吓得火速爬下来,无头苍蝇般边找工具:“扫把,奇怪,扫把哪儿去了?我记得昨天就放这里的啊……”
边惊慌道歉:“班长对不起,我、我刚刚不出声就是怕吓到你,但看到你拿剪刀又觉得太不安全了,所以我才、我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