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走着走着,一股外力从天而降,这回应该是男生。
他力气很大,拉得乔鸢猝不及防,身体失重地往后栽去。
眼看就要摔倒,陈言往前一步,本意是缩小距离、提供支力。
然而两只纯白的帆布鞋连连倒退,许是为了找回平衡,她将鞋跟提起,犹如八音盒中轻巧起舞的芭蕾舞女一般。
他无意间堵住她的去路。
她便不期然地踩上他的脚,一双线条锋利冷冽的纯黑色短靴。
刹那间,棒球帽无声落地。
对方好比闭翅的蝴蝶跌入怀中。陈言当即抬腕按住她的肩膀,身体似墙牢牢扎于地面。
两人得以站稳。
只是后背抵着胸膛,一低眼,女生仰长的脖颈和唇瓣近在咫尺。
陈言怔愣两秒,松开手。
“你好,乔鸢,我们见过。”
“在医院。”
“我叫陈言。”
似曾相识的音色,干净的气息,至于名字不做评价。
有人同她讲话,乔鸢习惯性抬头,望向声源。
于是陈言便顿了顿,慢半拍补充:“……明野的室友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膝盖……怎么了?”
磕了,碰了,破了,怎样都好。
当事人完全无感,只觉得麻烦。特地放下头发,戴帽子、穿运动外套出门,没想到还能被人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