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,这就是莉莉。”
“莉莉,我去买早饭,你有事就喊我师哥。不用不好意思,我俩一个宿舍的,交情好,你跟着叫陈师哥就行。”
简单介绍两句,不知怎的,明野匆匆离去的背影有股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许是两人为车祸的事有所矛盾。
电视机播放动画片,窗外不断有凉气灌进来,陈言注意到乔鸢拉了拉衣领。
“冷吗?”
他冷不丁问:“要不要毛毯?”
声线有些低,疏冷,与明野永远明朗的语调天差地别。
“不用,谢谢。”
乔鸢大约有点洁癖,陈言忽然想起,她的男友一度苦脸抱怨,随后却一一改掉身上的坏毛病。
包括而不限于每天洗澡、洗袜子,每周洗晒被套、定期整理衣柜,并骄傲地自称为‘妻管严,我乐意!’。
“单身狗闭嘴,这是你们体验不到的极乐!”
讲这种话的明野通常神采飞扬。
这么说来,她应该不会要他的外套。
陈言起身关窗,打开微信聊天界面发出一条消息。余光边缘,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虚影摆动,乔鸢双手支撑椅把手,身体前倾。
“去哪?我扶你。”
“卫生间。”
“好,往左。”
陌生的音色落于耳畔,比输液管轻微的晃动到来更快更炙热的,是对方迅速迫近的气息和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