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?在哪,你把狗偷了?”迟润青控诉:“我就说昨晚回来怎么没看到饽饽。”
迟知雨回嘴:“谁偷了,这本来就是我的狗。”
大概是听见自己名字,后座的饽饽嗷呜起来。
“你还非法圈禁?”
“这是护送好么?”
……
“真是,”从后视镜目送老姐开车远去,迟知雨呵口气:“大清早的撞邪了。”
转头对上舒栗含笑的眼睛,他跟着笑:“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她要怎么回答?
因为目睹他身侧环绕的爱意,她也感到幸福;
因为在他此刻模样中,窥见一汪他幼时的倒影,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。
或许有灰沉的部分,但夜空里一定有微弱的星星。
“就觉得……”她不甚确切地说:“你很可爱啊。”
从小到大,从认识到现在,他的本真,都闪闪熠熠,在她心底。
迟知雨勾动唇角:“比起你还差一点。”
—
下午再来小树口袋接女友下班,新井巷已焕然一新。
迟知雨特意绕路,放慢了车速,遥望左右。
那些废寝忘食,苦熬出来的图纸和模型,成了真正的实景。虽然没有百分百还原和落地,但构想中的新世界正冲他铺陈而来,以他的至爱为轴心。
当鳞次栉比的店铺,有序划一的绿化,形色各异的行人,从窗外接连滑过,有那么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变成了游戏里的主角,在地图的中心,在他脚踏实地的人生onle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