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将表带拉实,终于放开她手腕:“这是二十三岁的舒栗的生日礼物。”
舒栗愣住了,眼前旋即渲上一层薄薄的湿雾。
她快速眨了眨,遏回去,凑近端详造型别具一格的腕表。她不是奢牌小白,底部的vca标识赫然入眼:“梵克雅宝?”
“……”迟知雨喉结动了下:“你能不能把目光放在那个男的上面?”
舒栗看他,又看表:“哪个男的?这个男的,还是这个男的?”
迟知雨灿然地笑了。
“先放那个男的身上。”他靠过来,“这个男生——”
见女孩似有若无地跳动了一下,舒栗惊讶:“这个女孩子是不是会动?”
迟知雨靠过来:“这个男孩子也会动。”
“男孩是分针,女孩是时针,现在看起来隔得很远,但他们最后总能在11点55分重新回到桥上相见和接吻。”
他话里有话,意味悠远,舒栗一下子不知回什么:“这很贵吧。”
“别问。”
舒栗上下捏着表盘,细看上方远远相隔的爱侣:“那时为什么要送我这个?”
“因为要出国了,”当日未能表明的心迹终于能在此刻全部释出:“想告诉你,你在我心里的分量,不管多久的时差,多远的距离,我都会一直一直,一
次一次地带着玫瑰,回到你身边。”
好烦啊——
她又要落泪了,还不能为自己的双眼扇风止泪,手上这支表绝对昂贵至极,万一扇飞了破损了,不就是暴殄天物。
舒栗去找车里的纸巾。
迟知雨先她一步抽出来,替她擦擦眼角:“别哭啊。”
舒栗鼻头泛红,艰难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