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失去过,才更觉得珍重。
因为重新回到面前,完全不想眨眼。
“你要看我多久?”淡红色的唇,倏地动了动。
舒栗顿住:“你不是睡着了吗?”
眼帘拉开,静谧的面孔又变得鲜活:“我想等你先睡着,结果你好像也在等我,我就假装睡着了。”
“可我又不是睡眠困难户。”
“现在开始,谁都不准睁眼了,”迟知雨制定新规则:“谁再睁眼谁明天在朋友圈发官宣合照,所有人可见的那种。”
舒栗忍俊不禁:“你的算盘,上帝听见都发笑。”
近在咫尺的双目是那么赤诚:“那上帝同意吗?”
“我又不是上帝。”
“可她刚刚明明在笑。”
狡猾,诡计多端,巧言令色。舒栗曲手做了个耳边听筒姿势:“我帮你连线一下上帝。”
迟知雨露出上排牙齿。
“喂?滋滋,是上帝吗?滋滋,信号有点不好……”舒栗活灵活现地演绎:“但最后一句我听清了,是ofurse~”
“快睡,”男生当即粗音催促,再次把她拥紧:“我要赶紧到明天。”
“现在已经是明天了。”
“嗯,”他更正措辞:“我要赶紧到天亮。”
—
临近中午,舒栗才来到店铺,门外的砖已平整一新,不再坑洼陈旧。还没进店,低头就见迟知雨发来的报备微信:我到公司了。
还有张以木的工牌照片,别着他从市集顺手牵羊的唯二小树黏土徽章。
舒栗停在玻璃门前微笑,回复他:我也到了。
叮叮进门后,陈语桐掖回偷瞄她好一会儿的视线,正经端坐台后。
舒栗跟她打个招呼:“中午好啊,小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