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揽紧她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怕她着凉:“因为是你说出来的。”

又问:“你妈介意你找年纪小点的吗?”

“不知道,”舒栗认真想了想:“她很少说具体的标准诶,一般只提学历,我老妈……可能有一点点优绩主义的。”

“哦……”他似松了口气。

舒栗乍然抬眼:“你呢,没有什么联姻对象吗?”

她的狗血脑也不遑多让,迟知雨张口结舌一秒,徐徐展开个笑:“有啊,小树口袋店主。”

舒栗嘁声。

她似想到什么,歪过头:“你今晚一直不睡,是不是因为没带药过来?”

迟知雨摇了摇头:“我基本断了。”

舒栗坐直身体,死盯住他:“基本,就不是完全。”

迟知雨承认:“嗯,白天的已经断了,就是晚上要吃半颗思诺思,不然不太睡得着。”
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舒栗神色担忧起来。

她担心他开心,目光滑下去,心痒难耐地握了一下,然后心虚地别过头偷乐。

果不其然,后脑挨了一掌,一点都不疼,爱意绵绵掌。

迟知雨不由分说地把她困进被子,手架住,腿按住,不准她再动弹和拷问。

他心满意足地闭眼:“睡觉。”

舒栗无可奈何,好不容易救出自己一只手,轻弹他下巴:“真睡觉了哦。”

“嗯,好幸福。”他似喃喃自语。但因为两个人都能听见,幸福滚成了双倍大的糖球。

舒栗摸出枕下的手机,摁亮看时间,没忍住爆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