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反了,我换一个,”再次探身而过时,他笃定了许多:“不会再出错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重新靠过来后,他故意板起了脸,像个从此知识储备高过她一大截的学霸同桌:“其实你也应该学学。”

“以后再说。”

他重申:“nio放了大盒装的给我,还剩十个,足够你学到得心应手。”

“闭嘴呀。”

舒栗踹他一脚,拿被子角遮掩双目,随即被拽开了,膝盖从脚踝处被不容置喙地推高:

“看着我。”

三个字,因为太过认真,带出点命令的腔调。

“不看会怎样?”

命令变成了难以拒绝的祈求:“不看就得不到鼓励了。”

舒栗强令自己去注视他,脸到耳朵都烧得红透,对方状态不外如是,“你确定是鼓励而不是怪异?这——”

异议尚未诉出,她“唔”了一声,大脑皮层似被什么贯入,有不适,但更为确切的空虚回流了,不由自主地,要把她后腰支起。

两人的呼吸同时滞住。

“对么,”他缓了缓,不确定地问: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
他也有了类似的感受,理论不来到践行那一步,都只是纸上的地图,他也担心迷踪。

舒栗难以忍受地倒抽气,攀紧了他肩膀,目及女生眼角冒出生理性的泪水,迟知雨艰涩地停下来,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
“你快一点,好不好?”她极少有这样央求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