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买饭的店在这边,”舒栗指指同侧小街一处,也奇怪:“你怎么从洒水车上下来?”

迟知雨:“没坐过。想坐一次。”

“……”她点头:“你还真是什么车都要坐一次。”

迟知雨没回话,掉头跟司机师傅扬手示意,叫他先走。

可能要来工地监察的缘故,男生今天换了耐脏的黑衬衣,衬得他更为唇红肤白,舒栗多看两眼:

“你吃饭了吗?”

“剪过头发了?”

他们同时问出口。

迟知雨停下,等她先答。

舒栗说:“嗯,你选的店,看你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
迟知雨偏头,没有靠近,可眼神的确在认真地端详:“很好看。”

舒栗无言,闷闷回:“我还戴着口罩呢,你就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吧。”

迟知雨呵声:“又不是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。”

舒栗淡笑:“你吃了吗?”

迟知雨看眼腕表:“十二点都没到,我有这么不敬业?”

“到我店里吃?”

“好,”又问:“有我的座?”

这话怎么带着点儿远古怨气,舒栗回他:“你上次过来坐哪的?”

迟知雨说:“你旁边。”

舒栗:“哦。”

“今天一样?”

“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