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施工东西太多。”

“嗯,”舒栗表以赞同:“是该换辆大车。”

霓虹透过窗,在他们身上滑行,开出一段,她后觉问:“吃饭地方呢,你还没告诉我。”

迟知雨:“还没想。”

“……”

谁懂啊,真的想把他开进湖里喂鱼。

“你西装贵吗?”在巷口刹住,舒栗打量他两眼,给出最后的提醒。

“没注意过。”

她相信这是真实且诚实的回答,从驾驶座下车,她绕过车头跟迟知雨汇合:“要不脱……”她否定自己:“算了。”

晚上凉。

他的内搭白衬衣不见得就比西装便宜。

迟知雨轻轻摔上车门:“把话说完。”

舒栗指了下小巷尽头:“我要吃麻辣烫。”

“ok,”他下巴示意:“走啊,请你。”

舒栗欲言又止,最后提足往巷子里去。

小径逼仄,右边是墙,左侧有几户陈旧民居,门灯是感应款,两人先后穿行过时,它们逐一亮起来,似被击中的音游碎片。墙后裸枝伸展,有玉兰怒放,浮出微白的幽光。

目光从高处花枝掠回身畔男生的侧脸。

他居然也给她近似玉兰的观感。

迟知雨偏来眼,“在看什么?”

“看花。”

迟知雨跟着眺过去,没几步,他们停在一家芜湖麻辣烫门前,店小巷深,竟有好几人在排队,香味飘了很远。

“怎么找到这的?”迟知雨问:“别人带你吃过?”

舒栗说:“小红书看人安利的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