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景濛濛看不清。
去年,他在英国吗?
这是伦敦的雨?
晾完衣服,她回到床上,平白无故的浮躁,于是关掉顶灯,只留夜灯助眠。她翻了个身,瞄见躺在桌角的名片,折射出冷银色。
舒栗伸出手,将它捞过来,对比通讯簿里的“小雨”。
迟知雨国内的手机号并未更换。
差不多理清干净的毛衣又起了球,舒栗把名片关回抽屉,考虑明天是该去4s店补漆了,不要让划痕一直留在那边,哪怕不易看见。
第二天上午,她跟陈语桐知会一声,让她不用等自己吃饭。
对方脑洞大开:你不会是要跟迟帅哥约饭吧?
舒栗:“……”
她在红灯前语音条回复:“我要去修车!”
陈语桐:哦。
望着师傅将车驶入钣喷区,舒栗去茶水台倒了杯咖啡。刚在沙发坐下,小桐打来语音,告诉她昨天那个叫凡奕的工程师又上门了。
凡奕似乎也有点强迫症,在背景音里严格纠正:“不是工程师,是设计师。”
果真什么马配什么鞍,舒栗抽抽嘴角:“他们是来装围挡的吗?”
“应该是……还有几个工人。”
不知是迟知雨尚未出现,还是小桐不便说起,有那么一秒,舒栗下意识想问:他呢。
她咽回去:“你让他们弄吧,我这边还有一会儿。”
陈语桐应“好”,道声再见,挂断电话。
舒栗端起纸杯抿一口,再把手机竖到眼前,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去,是陈语桐十万火急的文字求助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