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目不转睛:“好像蛮好看的诶。”

“这不废话嘛,我们迟工经手的东西能不好看?”凡奕不假思索地接。

舒栗一愣,动动嘴唇:“辛苦你们啦。”

呲一声,有碳酸饮料气声跑出,是迟知雨拧开可乐瓶,喝了一口。

可能衬衫在他身上太合衬了,随意挽高的袖口皱褶,都像伴着动作,恰到好处地蔓延。

凡奕跟着打开,润润口干舌燥的自己。

“继续啊。”男生喉结动了动,把可乐瓶放回原处,冷淡催促。

凡奕也忙放下,打开新的平面图,清喉咙:“再就是施工了,”他大略比划窗外一段距离:“大概就在这个位置——到那边,我们会放个围挡,用绿白色pvc板,不影响你们平时进出,但客流会不会减少就不敢保证了,因为一挡都知道在施工嘛。不过你这边不复杂,我们尽量让师傅搞快点。”

“不碍事的,”舒栗宽慰:“我们主要营收在线上。”

“行。”凡奕瞥瞥舒栗,转过头去问上司:“那就这样?”

“嗯。”后者起身,完全不想在这多待一秒的态势,径自朝外走。越过准备送客的舒栗时,过道宽度逼仄,女生忙错开身位,给人高马大的他让行。

两人没有碰到一点。

凡奕合上笔电揣包里,顺走可乐,屁颠颠跟出去。

舒栗送他们出门,尿遁变屎遁的陈语桐才闻声而出,拍抚胸口:“天啊,他怎么回来了!我还以为我没睡醒!”

舒栗:“……”她怎么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