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陈语桐半知半解。
“你先进来坐,别一直卡门口,”舒栗莞尔招呼:“怎么称呼?”
小胖说:“我姓凡,”他拎拎胸口的工作牌:“凡奕。”
“好的,凡先生,喝点什么?有矿泉水和可乐,”舒栗将门敞得大了些,示意他不必再当门神了,结果他却突地退下门阶,冲右侧唤声:
“店主在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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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暗迭动,男生走入眼帘的一霎,似乎拉停了此间气流,舒栗瞪圆双眼。
凡奕掌着门,让其先行步入小店。
舒栗和陈语桐不谋而合地让出一小片空地。
虽然不太清楚眼前两位女生为何齐刷刷露出惊傻的表情,但这种反应出在他年轻的boss身上很常见,凡奕照常介绍:“这是我们项目总负责人,迟工。”
原来门神只是幌子,此时登场的旧阎罗才是主角。
陈语桐先跑为敬。
场面太刺激太暴力,她差点叫出来,忙借尿急逃进内卫,独留舒栗一人面对。她在心里咬咬牙,没有将视线过久停留在高处男生的脸上,立刻错开。
淡淡的
不知为何,脑内闪过这个形容,像与他隔着壳膜,色温低浅。
可能三年前落下的印象太浓郁了,每次在回忆的画布重现,都是画刀刮抹出来的鲜艳颜料,莓果红,落日橙,还有明绿的细柳与湖面,最后是模糊不清的,蓝灰色的夏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