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把不见任何水渍的纸巾放下来,用它擦去手心湿汗,长呼一气,双眼回归清明:“没事啦。”

也是同一天下午五点多,铃铛骤响,舒栗还在校正手机壳设计图的摄像头孔位,有人走进来。

陈语桐先扫到他,忙站起来喊人。

舒栗从屏幕后扬眼,望见了惦挂好几天的男生,也就短短几天,他面庞明显清减了一些。

他冲她一笑,晃来她桌前,躬身查看屏幕里的设计图,仿若无事发生过:“又在弄什么?”

舒栗心绪丛杂地瞄他一眼:“手机壳。”

迟知雨直起身:“好几天没来了,又有新项目了?”

舒栗回:“嗯。”

迟知雨问:“这个能发到海外么?”

舒栗说:“暂时还没开放海外物流。”

“喔……”他喉咙里应一声,得到指教似的点头,“那有点遗憾。”

舒栗浅浅弯了弯嘴角:“我争取咯。”

“好。”

舒栗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说不回去吃饭。跟着迟知雨漫步在梧桐大道时,她在鸡尾酒蓝的暮色下,抓住一片过早旋落的叶子,关心他情况:“这几天闭关得怎么样了?”

“想清楚了,”他咕哝出声:“是我太多事了。”

“没有啊。”舒栗否定他:“只是节奏不一致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