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眼眶涨红,又深吸气逼回去。

她很害怕;

同时又很悲戚。

她没有回复阿姨的疑问,只是交代:那他晚上出来吃饭了,你再发微信告诉我一下好吗?

许阿姨说:一定。

舒栗心不在焉地坐在书桌前,今日的待办和完成事项都无心书写,笔尖干涸了,她将笔套阖上,往前翻阅往常的记录,除去工作餐食相关,也有恋爱的章节,特意用樱花粉的荧光笔打底,配有一些小树和雨滴相亲相爱的简笔画。

目光近于失焦时,手边的机嗡响,舒栗忙拿起来,看到阿姨的透露:没吃饭,但去过一次卫生间。

舒栗敲了个“好”字,回到置顶聊天界面,仍无任何回响。

她继续给阿姨消息:阿姨你今天方便住家里吗?

不自觉语无伦次:你知道他今天去过哪吗?他状态不是很好。

许阿姨说:不知道呀,他昨晚就让我今天中午别来,今天下午回来就摔门进房间了。

舒栗问:饽饽呢。

阿姨:我傍晚遛了,你放心吧。

舒栗: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