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用胳膊勾住她脖颈:“不要,我只认宇宙特级教师——小树三三。”

舒栗垮下肩:“迟知雨,你知道你现在胳膊越来越沉了吗?”

男生闻言,春风得意地掀眉:“说明我练出来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唷?”舒栗将信将疑地捏捏垂在自己颈侧的小臂,而后不堪重负地将它摆开,活动双臂:“我肩膀要都塌了。”

迟知雨稍稍倾斜,把自己上半身交过来:“我给你靠靠?”

舒栗也不推辞,大喇喇与他勾肩搭背,还故意使劲,也让他尝尝负压的滋味。

还没占上风超过两秒,迟知雨猛然躬身,从她腿窝处将她托起,十分轻松地单手横抱到高处。

“喂!”

舒栗吃惊地搂紧他脖子,对上近在眼前的逞笑后,她羞恼地左右看,嗔责起来:“还在外面呢!”

迟知雨眺望周遭:“要闭园了,这条路上没人。”

“那也放我下来!”她一字一顿,脸比夕阳滚烫。

迟知雨勾唇,倾身将她护送到地面,鞋底刚要成功着陆,又被恶作剧地故态复萌,重新掂回原位。

这次堪比失重的考拉,她将男生攀得更紧。

舒栗:“你是不是活腻了?”

迟知雨耸肩:“不是想确认我练没练出来吗?这就是练给你看的啊。”

不忘臭屁:“还挺有先见之明,哑铃买的不亏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