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嗑着下唇笑:“你是路上的人吗?”
迟知雨摇摇手指:“no,看过婚礼吗,我是终点的新郎。”
舒栗拜服,翻他个白眼:“想的够远的,满法定婚龄了吗,老弟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肉眼可见的事实,短期内还无法克服。迟知雨牛犊一样装怒,鼻腔里发出哞哞的,可爱又傻气的声音,不由分说地把她腾空抱起,一路送坐到桌边,口气乞求:“亲亲我?”
舒栗鼓鼓腮帮子,爱莫能助:“我不想破坏我今天特意跟练的晕染口红画法诶。”
迟知雨凝神端详,眉心紧了紧,左看右看:“晕哪了?哪有晕?”
舒栗不爽地敲他:“你要不要这么直男啊?”
“我以前又不仔细看女生的,”可他此刻的视线却密不透风地环绕她,流连她脸上的每一个起伏,每一道肌理。他耐不住地打起商量:“轻轻亲,行不行?绝不破坏你的妆造。”
“轻轻亲是怎么亲?”
“我会把自己当成一只蜻蜓。”
舒栗撅起嘴巴,含混说:“系系(试试)?”
男生与她鼻尖相抵,慢慢滑下去,若有似无地在她唇瓣轻蹭,即停即离,若羽尾撩拨,反比深吻更消磨意志,更叫人心口发痒,两人鼻息渐渐灼烫和急促,舒栗的耐受到达极限,拽下他领口,停止了这种落不到实处的浮空和坠落。
气喘吁吁地停止接吻,舒栗看向手仍撑在她身畔的迟知雨。男生唇红齿白,自带釉面妆效,她捏捏他纯天然的漂亮嘴巴:“原来你才是标准晕染色。”
他稍稍害羞地躲开她的动作,佯装无恙:“你口红没过期吧?”
“过期两年了。”
“好吧,反正都食物中毒了。”说完又塌下肩膀,猛不丁啄她一下,压着喉音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