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立刻呸声:“收回——开除什么学籍啊,别乌鸦嘴!”
“好好好,”迟知雨答应,共同进入游戏,一边刷野一边提出:“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舒栗见他语气肃穆,也坐直身体:“干嘛?”
小地图上的帅气角色驾轻就熟地逡巡于野区,极速变换位置:“我姐大后天要飞坦桑尼亚,明天想请我们吃顿饭,你方便么?”
“坦桑尼亚?”舒栗复述一遍,想到经常刷到的非洲游视频:“要去看大迁徙?”
“对啊,但这个比较碰运气,她可能要在那边待挺久。”
舒栗顿感新奇:“你不一起去吗?感觉很有意思。”
“你要杀了我吗?”
舒栗:“……干嘛,你怕被角马创飞啊?”
迟知雨否认:“怕我不在你身边,你度日如年,会想死我。”
“……是你度日如年吧,”舒栗失笑,后知后觉:“我都没给你姐准备礼物,两手空空去不太好吧。”
“不用,”迟知雨阻止:“本来就是随心的饭局,大家刚好回国小聚,nio也会去,还有两三个从小有来往的朋友,你如果有空,我就和她说一声。”
舒栗停下滑动轮盘的拇指,不多思虑:“可以啊。”
毕竟迟知雨也参加过她与老梁的饭局,适当渗透彼此的社交圈也算恋爱必修课。
郑重起见,舒栗破天荒地将压箱底的连衣裙取出,也百年一见地画上全妆——对她而言的手残全妆,仅气垫粉底和腮红唇膏。套上裙子对镜打量,她都有点认不出自己,真够艳光四射的,便宜迟知雨那小子了。她阿q精神地为妆技垫底的自己捧场,到楼下吃早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