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舒栗,啧啧称奇:“您是……世界第一训犬师啊!”
回应他的是弧线运动而来的矿泉水瓶,倪傲眼疾手快地接住:“你想砸我?”又拿舒栗当挡箭牌:“万一砸到你家小树怎么办?”
“我有数,”迟知雨抄着一边裤兜走出来:“你接不到也只会砸到你的脸。”
“呵。”泰迪同款棕卷毛的男生扶了扶眼镜,看看餐桌:“扑克呢?”
“稍等,”那种诡计多端,难以一言概述的笑容又在迟知雨脸上浮现:“马上就拿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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瞥着面前大堆平铺的纸盒和各色货物,倪傲才意识到自己被笑面虎夫妇做局,骗进了传销窟当黑奴。
“不是打德州吗?”他企图起身,又被迟知雨按回去。
男生窄长的手指捡起一沓尚未拆封的店铺小卡:“一样啊,都是卡片,没骗人。”
“……”他牙痒痒,怨愤地求助舒栗,不料女生下一刻翩然回书房,对此处的不合理压榨视若无睹。
迟知雨在他对面坐下,假好心地劝慰:“就当社会实践了。”
倪傲翻着一张接一张,张张无绝期的便签纸:“这是社会实践吗?这是惨无人道的资本主义牢笼。”
迟知雨好整以暇:“家庭也是个小社会。”
倪傲:“迟知雨,你还要造多少孽?”
他的好哥们熟稔地折叠飞机盒,几秒就整出一只完整版,边角完美无缺:“对女友好才是真正的积德行善,happywifehappylife。”
倪傲:“你的wife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