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不服气地回怼:“你以前没梦遗过吗?”

迟知雨愣神,不是,她怎么讲话比迟润青还耿直粗暴:“我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
“你是色情狂吧,”他被她的不自在传染,还有青出于蓝的趋势:“你是老师诶——你怎么……能这样……”

舒栗振振有声:“怎么了,说明我生理知识储备丰富。”

迟知雨控制着笑弧,眼里闪着一点亮亮的坏意:“那你说,我今晚会这样吗?”

“你才是色情狂吧,”舒栗给他当胸一拳,男生顺势假装重创,倒靠在她肩头,两人自然而然地偎依在一起。

他动作不再剧烈,她的心率不再慌张。

只是安静地相拥,聆听对方此起彼伏的鼻息。他们是彼此的湖荡,在落日余晖里。

那朵及时而珍贵的小花,被迟知雨po在了朋友圈,配文极其简单,仅一个单词,“bloo”。仿若一句简洁的咒语,在接下来的每一天,矮牵牛都翻倍怒放,大有“爆花”趋势,粉灵灵的花头无所顾忌地侵略绿叶面积时,「小树口袋」的第三次上新也提上日程。

因为有了固定捆绑的亚克力工厂,除去延续拓展门牌适用场景的同时,她还加入新成员,pp夹与冰箱贴;

同期上架的,还有应季更新的「夏之曲」系列贴纸、胶带、书签。滞销的钉子户明信片则被淘汰出局。

新鲜感和回头客的加持,也给网店带来了稳定有序的进步。

在这期间,舒栗也奔赴考场,像模像样地完成了事业单位笔试。杭城公职竞争激烈,每一年都是弱肉强食的斗兽场,作为半吊子选手,舒栗自然不会有无谓的期待,只求妈妈那关能顺畅通过。

奈何当天,她那浮夸的男朋友捧着一大束明媚缤纷的花在外头等她,还没舒出去的那口郁气一秒吸回来,她哭笑不得:“你太高调了吧,同考场的还以为我旗开得胜呢,结果最后成绩单一出,查无此人。”

迟知雨却把花强行塞到她怀里:“考过就是通过,不管结果如何。”

在外享用“庆功宴”时,迟知雨的手机一声接一声嗡响,他看也不看就将其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