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五味杂陈。

她按灭手机,继续啃书,心思却有些收不回来。其实,她已经做过心理建设了,被理解成投机分子是最差的结果。

只是,当最差的结果真正降临,她还是会被侵蚀,有些受挫。

“舒栗!”

乱窜的思绪被人拉回来,舒栗怔了怔,循声看向左侧方。

“想什么呢,”迟知雨把手里的三只飞机盒垒好交过来,让她核验:“喊你三声才听到。”

舒栗微微吁气,掰手伸个懒腰:“在想,果然没人能当得了真正的无害之人。”

“无害是什么?”他把椅子拖过来,在最近的距离面朝她:“像小树一样有机有氧?”

舒栗踢他小腿一下:“少说这些癫话。”

迟知雨没有躲,手撑到膝盖上,靠向她,也让自己姿态低一小截:“你最近是不是压力有点大?”

从高处看,男生浓密的睫毛更抓睛了,下方是盈亮的湖面:“可能吧,都怪你。”

无妄之灾从天而降,迟知雨纳闷:“我又怎么了?”

舒栗嘟了下唇:“你拔高了我对别人的期待。”

“哈——?”

“我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,”她懊丧地陈述:“你太有求必应了,导致我期待的阈值都上涨了。”

迟知雨丝毫不恼,相反有点得志。舒栗的变化让他自得其乐,谁都别想比他对她更好,在她心里更被需要。他倚回椅背,眉头微挑:“说吧,谁让你失望了?”

舒栗没有隐藏:“你还记得ira老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