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膜里怦咚怦咚的,分不清是从迟知雨心房传来的,还是自己胸口的异响,呼吸乱了阵脚,面前的胸腔也是,急促起伏着,好像靠在带着软垫的,颠簸的车窗旁。

这样感知着彼此,慌张趋缓了,舒栗抬起手,顺从地圈住迟知雨后腰。

第一反应是——

这家伙的腰真细啊。

因为她的回应,窄瘦的腰忽而紧绷,变得硬实了一点。是他的肌肉吗?舒栗情不自禁地加重臂弯力量。

耳畔的吐息一下子乱糟糟的,笑意倾泻,带动他整个上身颤抖起来。

舒栗满头雾水,在他背后捶一下:“笑什么?”

迟知雨低声:“我才发现我腰上有痒痒肉。”

“真的?”她腾出一只手掐一把试验,左边还是右边?

迟知雨抵抗地弓背,笑着拿住她作恶的手,押回原位:“抱就好好抱,别动手动脚。”

舒栗问:“你腰围有75厘米吗?”

“不知道,”他闷闷地在她鬓边磨蹭,女生的腮颊软软的,发丝也软软的,是让他心脏迷恋的温床:“梁老师说的不假。”

怎么忽然扯到梁颂宜,舒栗眨眨眼:“她说了什么?”

“抱树果然很解压。”

舒栗笑一声,大仇得报:“不是还说树皮硬吗?”

“我真该死啊,”他连吃带拿既要又要:“罚我站桩抱树三小时,不做到就不准吃饭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