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”他当即阻拦,语焉不详:“……太肉麻了,我怕她吃不消。”
“好好好,”许自萍连声应下:“你去接小舒,小狗我会照顾。”
“走了。”少年风一样转瞬无踪,一秒后,门框后探回来一只手臂,调皮地上下挥挥,随即将门扇轻快关拢。
许自萍乐不可支。
—
舒栗也没睡好,装作深眠,实则跟吸顶灯大眼瞪小眼起码三个钟头,后半夜全是光怪陆离的梦,在梦的结尾,是迟知雨破次元壁一般,在小段滋滋闪屏之后,凭空现身她家楼下。
什么鬼啊。
w两个世界吗?
——虽然他长得确实很撕漫男啦,舒栗揉着眼睛,收拾好东西,跟老妈道别,魂不守舍地往楼下走。
期间多次去看那条06:32的消息,不是吧,他不会又亢奋到通宵吧。
她回个:?
雨点子那边半点没动静,此刻才姗姗来迟地传来一张图。
舒栗讷在楼道口,照片里是她小区正大门对面的超市,她如窃贼般讶然四望,才回他消息:你怎么过来了?
制造惊喜(吓)的混球好整以暇:按原路线晨跑啊。
舒栗撇撇嘴:你确定只是经过?
迟知雨:昨天之前是经过,今天之后是终点。
舒栗故意反其道行之:没有人会一直在终点等你。
迟知雨:那就把终点线往人那移。
他似乎不自信起来:你不会都上地铁了吧,我明明算好时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