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耸一耸肩:“打包带回去好了。”
“对哦,”她长年一人食,鲜少带多余的汤菜回去给父母。一个人可以吃想吃的东西,但两个人可以吃更多的东西。舒栗愉快地答应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往购物车里添加两样看上去颇美味的油爆虾和蛋黄鸡翅,她问迟知雨:“你以前来这吃过么?”
迟知雨抿着麦饮:“跟同学来过——男同学。”
舒栗啧一声:“跟女同学来也没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,”怎么还有人还强制对象拈酸吃醋:“必须计较,必须感到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舒栗示意他躺平的手机:“我点的差不多了,你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?”
迟知雨再次扫码,掠高眉头,触屏几下,又把手机倒扣回去。
舒栗回味他方才的回答:“跟同学来过,看来你有关系很不错的朋友?”
“有啊,”迟知雨突似想起什么来,再度打开手机:“我看下他有没有把我放出黑名单。”
舒栗再次被逗笑:“好深厚的小黑屋友情。”
迟知雨将屏幕翻转过去,给她看某一群聊:“这里面连我五个人,关系都还行。”
舒栗凑身上前:“原来你比我朋
友多,”她被群名炫到:“你不觉得你们群名很拉仇恨吗?”
有么,迟知雨拿回来细看——【除了钱一无所有】,他都快忘了,赶紧跟这间座金窟撇清关系:“这是我那个黑名单之友起的。”
新桥忽而搭上旧路,舒栗眨眨眼:“不会是那个……讲话很炸麦的朋友吧。”
迟知雨瞬间笑了:“对,就他。”
他微微敛眼,埋怨一般:“还整天造我黄谣。”
“哈?”
“说我跟女生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