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:“……”
她头皮都微微麻起来:“你在干嘛,刷你的野去。”他再这样,她下局可要退组了。
迟知雨一本正经:“我卡了。”
这游戏可以杀队友吗?
想必是不能的。当她准备提早回家,现实版队友直接跟来楼下,还冠之以“遛狗顺便送送她”的完美借口,走出楼道时,他的不顺意和阳光的风一道灌过来:
“为什么今天不到五点就走?”
舒栗被电子屏闪的脑瓜子疼:“因为今天休息啊。”
迟知雨回:“在我家只是上班吗?”
舒栗瞥他,马后炮:“不只上班,还要陪玩。”
迟知雨愣一下,反驳道:“谁先提出要陪的,我可没强求,”
还替自己打抱不平:“也不知道谁是陪玩,峡谷地图我俩谁步数更多?专业陪都没我这么抓人这么勤快吧?”
舒栗合十拍掌:“嗯嗯,辛苦我们迟少了。”
“又迟少上了。”
舒栗托托腮帮子:“哎唷,我这贱嘴,怎么就叫顺口了呢。”
迟知雨:“那是因为你总是叫。”
舒栗鼓鼓嘴,有理有据:“叫两个字显然比叫三个字轻松。”
“那就叫两个字啊,”他顺势接话,别别扭扭地憋出几个字:“小雨,不也蛮好的。”
舒栗噗笑:“我没听错的话,阿姨也这么叫你吧。”
他几乎脱口而出:“你叫的,跟阿姨叫的能一样吗?”
舒栗哑声。
因为心里面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