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vis:我怎么没看到你?

舒栗回:因为我在楼上。

avis:我在看楼上。

舒栗:我家有防盗窗。

avis:防盗窗上有多肉那家?

他的瞳仁是显微镜吗?舒栗没有再探出身去,匆匆回一句:嗯,在下面等我。就蹑手蹑脚溜出房门,万幸老妈老爸在卧室看电视,没注意到她胆大心细地潜行。

一溜烟跑到楼道口,却不见门外有人,唯独把手上挂着塑料袋。

舒栗纳闷地左右看看,将它摘下来,鲜香的味道充盈嗅觉,她再次确认,周遭只余翻卷的花道,夜无比静谧。

她迟缓地踩着阶梯,一边给迟知雨回消息:你人呢。

avis:走了啊。

舒栗听见自己在心里怏怏地“哦”了一声:闪现走的吗?

他可能笑了:聪明。

她也不由地为此笑了,停在二楼拐角:手速够快的。

avis:这不是怕你不方便吗?

嗯?

舒栗顿了顿,心口泛出温热。她随手拍下一张照:谢了,你的炸串。

他却问:你在家连发消息都不方便?

舒栗这才注意到自己仍置身黢黑的楼道,咚咚几下快跑上楼,开锁前,她倾低脑袋好奇:你怎么知道多肉是我家的?

avis:你又没拉窗帘。

舒栗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