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知晓,可他还是想亲自问一遍。

“什么?”

“你的生日。”

舒栗轻轻唱一首陈年老歌:“七月份的尾巴……”

迟知雨同样唱着接上:“你是狮子座?”

舒栗惊讶:“你居然知道?”

迟知雨说:“我们差的也不大吧。”

“哪天?”他问。

“七月三十。”她说。

迟知雨沉吟几秒,似挖出稀释奇珍,眼陡然放光:“我还没出国。”

舒栗瞥一眼流淌的蜡油:“干嘛,你也要给我庆祝生日啊?”

金色的光在他湿润的额发上晃动,粼粼的:“你都给我补了,我怎么能落下。”

她顺势把腿盘到沙发上,撑住坐定:“那我就好好坐等了。”

他们同时望向居中的火苗。

舒栗眼底泛滥着暖意,补充陈词:“除了给你补生日,也当庆祝一下今天的战果。”

迟知雨偏过脸来,改不掉计较个性:“哎,到底是给我补生日还是庆祝战果?”

舒栗没辙地笑一声:“迟知雨是一番,其他全都靠后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