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由此接茬:“是啊,哪里容得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
“哪里大了,也就一米八八。”

舒栗把玩着钥匙扣的手一停:“忍了两个月才让新认识的人知道具体身高,一定忍得很艰难吧。”

迟知雨:“什么啊,需要忍?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数据吗?”

他连追两步,跟着她走上台阶,进入明亮的酒店大堂,有三俩商务扮相的男人聚坐在沙发边抽烟闲谈,见两位叫人耳目一亮的年轻男女入内,不由将目光都投递过来。

迟知雨立刻换位到舒栗另一侧,遮挡他们的打望。

他忽觉奇怪,歪身靠拢女生头顶:“不吃晚饭了?不是说要请我?”

舒栗瞥了瞥他:“你看你路上都累成什么样了,回去点外卖吧。”

迟知雨握拳向上,小臂上肌腱与青筋一并亘出:“路上是蓄力,我现在精神很好,能一次性跑十公里。”

舒栗:“我累了。”

迟知雨垂手:“那吃外卖吧。”

两人分别进入各自客房,舒栗伸了个释放的懒腰,脱掉卫衣,换家居长t,把自己横丢回床上,小腿悬在床边摇摇晃,一边安逸地刷动附近的餐饮列表。

微信消息横幅闪出,她戳进去,是迟知雨发来的:吃什么?

他急着去打仗啊?她才躺下好吗?

舒栗:还在看,你想吃什么?日料?

迟知雨:吃点面条吧。

功臣要求的嘉赏过于淳朴了吧,舒栗回:你确定?

迟知雨:没睡好,胃口不太好,吃点清淡的。

舒栗咕噜噜滚到床尾,腿着地站起,拉开背包,找到自己的随行医药包,给里头的达喜拍张照:我带了消食片,你要吗?

迟知雨: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