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瘪了会粉嫩的小嘴,气嘟嘟:“那就不站吧。”

他也没有很想当焦点。

可是,这一刻,下意识圈住舒栗的手腕时,体内却洋溢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与眷恋,好像他本就应该绑系在上面。

是有些唐突,耳朵也在走火。

可他还是曲紧指节,不只是单纯的触碰,不只是肌肤相贴,她的腕骨也硌入他掌心,那截清晰的抵触却让他更加地想要用力。

他很确定,他不想放开她。

他想牢牢地抓住她。

舒栗注意到被架着的手,看向迟知雨的眼神有了波动:“你先放手,我跟你说清楚。”

腕部蓦地一松,男生睥着她:“你刚刚好好说了吗,我胳膊要被你甩断了。”

放话“不说清楚别走”的人,反倒率先走去一旁,沿途热身般活动双臂,少刻回过头来:“说啊,傻站着干嘛。”

舒栗目光不再停留在被掐红的手腕上,追上前,快击他还煞有介事做扩胸运动的手肘:“你骨质疏松吗?”

“嘶,”这一下偷袭委实不轻,迟知雨吃痛,抱住手臂,乱七八糟的思绪被束成了笑意:“你干嘛——”

舒栗吐槽:“奥斯卡最佳男星都没你能演。”

他神色散漫:“谁先拉着我一顿夸,又不说清楚夸什么的?”

“我是在夸你给了我灵感。”她尾随他步入书房。